2018年10月9日星期二

7.7 忠

《文革受创者 - 安弟》“姐姐,侬好!”这是安弟弟在见到毅莎一定先要说的一句话。要说亲,跟安弟可以说在众兄弟姐妹中是最亲的了。 这也是他最大的长处。从来就存有这份爱护家人的赤子之心。






他是文革受创者。只念到小学毕业。是后天的环境让他没能受高等教育。从我头一次见到他,就一直督促他学英文。但是他就是学不下去。我一直也有心想到上海去办成人英语班。为的是给像他一样的成年人,能接触国外的一套教学法。也许能学得下去。

记得第一次到家里吃饭。大家大谈文革时候的感受。家里有位表姐,受不了文革而疯掉了。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就拉了他,出去走走。他竟然跟我说:“你要是在的话,会挺过去的呀!”接着说:“在那个时候,一天天地过日子,一点点的累积你的痛苦,人,也就麻木了!”他就是这么体贴人,虽然没经过专业培训,但是他懂得怎么安慰人。要是他有机会上大学,他应该会是一位最好的心理医生。

不管我想要什么,他总有办法找到。刻图章,有好师傅刻的图章。要佛像,就有画在磁盘上的佛像。从黄山下的博物馆买到了一幅膺品。另外一幅以为是傅抱石画的,原来是傅抱石侄女仿她叔叔的画。可把安弟给气坏了。但是我还是喜欢那两幅画。“就请裱画店裱吧!”“可真够没面子的!”埋愿归埋愿,可还帮我找了一幅他画画朋友画的真迹,裱好了让我带回渥太华。我要葫芦丝,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帮我弄来一支。而今睹物思人!想到的只有他的好!

最后一次见安弟是我们在桂林路饭馆,在我上飞机前,大家一起吃中饭。我跟伦伦从龙华寺刚回来。他一见了我就大喊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当时我还很生气。骂了他一顿:“别拿佛号来开玩笑!”没想到等他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里。我正好到台北开国际佛光会年会。听一位师父说只要他有心称念佛号!就是他跟佛有缘。我到医院去看他的时候,特地带了一个称念阿弥陀佛佛号的录音机,放在他床头柜上,播给他听。后来琪琪还把它放在她爸爸身边,跟他一起火化,让他带着走。但愿阿弥陀佛接引他去了西方极乐世界。

要是我知道,这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我会对他更有耐心。我会告诉他: 我们都爱他!

2018年10月8日星期一

7.4 礼


《兰花祭》姆妈的告别式在上海还有一个小时(2015-12-13 10:54)即将举行。毅莎远在渥太华,以兰花向姆妈鞠躬致祭!记得每回返沪,姆妈总亲手插瓶兰花伴着笑吟吟的脸庞迎着加拿大归来的女儿!分离了38年才重聚的母女,在这往后的卅年里,有着太多需要对彼此的重新认识,第一桩就是发现了毅莎多像姆妈,都爱兰花! ​​​​

7.4 礼


石榴祭》亲爱的姆妈在2015年12月9日,平静地在病床上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毅莎在此献上姆妈最爱吃红如玛瑙的石榴,祭奠姆妈!母女连心,前几日还边一颗颗掰下石榴籽,边想着跟姆妈相处过的点点滴滴。近三十年,姆妈对着卅八年后重回怀抱的女儿,钟爱有加。国人特有的含蓄爱意,只能意会无法言传。 ​​​​

5.5 绘画


《于非闇工笔花鸟》当年安弟对毅莎说:“阿姐,侬让我老面皮,弗晓得要往阿里搭摆了,这幅画拿到店里厢,师傅讲是假的!侬还要裱伊伐?”“要!”毅莎付了超高的价,得到的却是赝品。难为黄山脚下博物馆里的服务员还热络地复印了画家于非闇生平交给毅莎。爱的是这幅画的意境。白玉兰开得惹人怜爱,择良木而栖的蓝鸟,让人心疼! ​​​​

2018年10月6日星期六

3.1 农历新年



《牛年》下了飞机,到了上海市區,映入眼帘的就是这头红火的金牛!阿拉到上海来过年哉!

2018年8月30日星期四

7.4 礼


《姆妈周年祭》今天(2016年12月7日)是姆妈往生周年。毅莎将抄心经遥寄思念之情。感谢观世音菩萨庇佑,能在86年联系上姆妈。而后分不清有多少次赴沪与母团聚,扪心自问,当已报母生养之恩于万一!希望母亲还健在的粉丝朋友们,多回家陪妈妈!不要有“子欲养而亲不在”的遗憾!给妈一个拥抱,说声“我爱你!” ​​​​

2010年6月13日星期日

7.2 仁



《聚》有种情况,那见了面,让人如坐针坛,倒也不如不见了。毅莎这回在上海就碰上了这尴尬场面。头一回见到来自大庆的乐清弟妹发飚了。往好处想,这也是种“爱”的表现。只是方法、时间不对。原来吃着早饭,真是见了鬼了,乐清弟妹竟然当着毅莎的面数落着维立弟的不是来了。
乐清:“你这人做什么事儿,都这么投入,像做研究似的,老这么卖命地干。能把事情做好了吗?心气高,还想帮人公司上市,这是你说了就能做到了的吗?”
维立:“那我不也出过书吗?”
乐清:“那书又算啥?”
维立:“你能少说两句,行吗?”
乐清:“我就不这么着,有多少能力,干多少事儿!”
维立:“要是以后,你家里人来了,我也有的是能在他们面前说你的不是!” 。。。
当时毅莎啥也没说。等维立弟走了以后,毅莎才跟乐清弟妹说:
“你得多体谅维立一些,他心里并不好受。”
“要不是为了伦儿身体健康着想,也不会要从大庆搬回上海来住了。”
“他这才放弃了在石油学院讲师的位子,不然,今天也许就当上了系主任了!”
后来,才知道乐清属马,跟安弟一样,都只上了小学。毅莎一直记在心里,当年老师的教诲:
“孩子,你一定得上大学,得在大学校园里就这么转转,你的视野就宽了,人生观整个就会不一样了!”
好在我们的下一代,个个都上了大学,这梦魇,总算过去了。
实话能实说吗? 毅莎认为存好心,说好话才是对的。做人嘛,总得带给人快乐,不然活着,太痛苦了,又何苦走上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