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13日星期日

7.2 仁



《聚》有种情况,那见了面,让人如坐针坛,倒也不如不见了。毅莎这回在上海就碰上了这尴尬场面。头一回见到来自大庆的乐清弟妹发飚了。往好处想,这也是种“爱”的表现。只是方法、时间不对。原来吃着早饭,真是见了鬼了,乐清弟妹竟然当着毅莎的面数落着维立弟的不是来了。
乐清:“你这人做什么事儿,都这么投入,像做研究似的,老这么卖命地干。能把事情做好了吗?心气高,还想帮人公司上市,这是你说了就能做到了的吗?”
维立:“那我不也出过书吗?”
乐清:“那书又算啥?”
维立:“你能少说两句,行吗?”
乐清:“我就不这么着,有多少能力,干多少事儿!”
维立:“要是以后,你家里人来了,我也有的是能在他们面前说你的不是!” 。。。
当时毅莎啥也没说。等维立弟走了以后,毅莎才跟乐清弟妹说:
“你得多体谅维立一些,他心里并不好受。”
“要不是为了伦儿身体健康着想,也不会要从大庆搬回上海来住了。”
“他这才放弃了在石油学院讲师的位子,不然,今天也许就当上了系主任了!”
后来,才知道乐清属马,跟安弟一样,都只上了小学。毅莎一直记在心里,当年老师的教诲:
“孩子,你一定得上大学,得在大学校园里就这么转转,你的视野就宽了,人生观整个就会不一样了!”
好在我们的下一代,个个都上了大学,这梦魇,总算过去了。
实话能实说吗? 毅莎认为存好心,说好话才是对的。做人嘛,总得带给人快乐,不然活着,太痛苦了,又何苦走上这一遭?